您目前的位置 : 首页 >> 重生之极品间谍 >> 正文

【江南小说】双生花,谁是你的她

日期:2022-4-24(原创文章,禁止转载)

这是我第五次听见她的梦呓。无一例外,全是阿零。她的脸像是经历极其痛苦的事情一样扭曲。嘴里一直喃喃着。我面无表情地推了推她,她像是着魔般弹了起来。浅绿色的被单上出现不规则的褶痕。愣了几秒后看到她身旁的我。她轻轻拢了拢散乱的头发,“浅浅,不好意思,又让你担心了。”我冲她友好地笑了笑,转身离开。

“浅浅……”我停住了脚步,听着后面传来的声音。她说:“我又梦见她了。”我背对着她扯了嘴角。走出了她的卧室。

我做好了早饭之后,她终于从阁楼上下来,不复刚才狼狈的模样。她亚麻色的头发柔柔地披在肩上。得体地冲我微笑一下。

“我要出去一段日子,很快就回来。”她还是那么温柔。

我嘴里的鸡蛋吞也不是吐也不是,就那么望着她。她没想到我会突然抬头,一瞬间的惊慌之后,转过头。我知道,她从来都不看我的眼睛。

我收拾碗筷时她正在穿那双鲜红色的高跟鞋。她所有的鞋都是鲜红色。而她对那双带蝴蝶结的更是情有独钟。远远听到她的开门声。“浅浅,等我回来。”她轻灵的声音在门缝的挤压下变得尖锐。

我跑到窗子边,看到楼下的她,旁边还有一个穿着白衬衣的的男生,望着她的眼神柔得仿佛会融化冰雪。他唤她阿零。男生不经意抬头看到二楼窗边的我。眉头深深皱了起来。我冲他沉沉地笑。她说,那个男生是沐。让她如沐春风的沐!

“你怎么还和她在一起,不是叫你搬家么,她有病啊!”男生的声音那么好听,即使是说出这么伤人的话还是如此悦耳。她惊慌地拉着沐,她说,我不会离开她的。抬头宠溺地对我笑了笑。他们远去的身影在阳光的照耀下格外耀眼。我回到自己的卧室,开始拿起薯片猛吃,胃里疼痛翻滚,我边吃边吐。书桌上满是小块小块的渣滓。胃里火辣的痛让我特别快乐。我蜷缩着身子等她回来。

她回来的时候显得很快乐,与沐忘情地拥抱,嘴角的笑容是我从没有见过的灿烂。看到他们依依不舍的样子。我用她的高跟鞋敲了敲窗子。美好的气氛顿时打破。沐抬头狠狠地看了我一眼,和看她的眼神形成鲜明的对比。我看见他低下头温柔地对她说:“阿零,搬家吧。莫浅有病,你没有义务这么照顾她。”

“沐,她是个孩子,一个很单纯的孩子。”

“伊零,莫浅比你大,她不是孩子,她是病人。”沐显得有些气极败坏。

“沐,不要这么说浅浅,她是……”

“伊零,她谁都不是,她不是你要等的那个人,不是她,不是她!”到最后,沐吼了出来。

她就那么呆愣地站着,以往的骄傲全都不在了,失魂落魄的样子。那种表情,只在她叫“阿零”时出现过。看着他们吵架,我感到十分痛快,比胃里的翻动更痛快。

“阿零,忘了她吧,放过自己……”“沐,别说了,这是我的事。”她努力维持自己的形象。硬生生地上楼。借着月色,我看到沐眼睛里浓烈的痛惜和失望,还有她眼里的亮光。“阿零,如果她在,我们就完了!”“那么,我们就完了吧。”

她上楼的脚步声显得有些凌乱,破旧的木制梯子发出吱呀吱呀的响声。我看到在梧桐树掩盖着的沐。沐蹲下身子。我知道他很难过,我也知道,我很快乐。我很快乐看到她做的这一切。

她一直走到我身边,拉着我回卧室。她的手好暖好暖,却不是我喜欢的温度。我想挣扎,但最终还是任由她拉着我走。她没有看沐,狠狠关了窗子。我赤脚踩在木质的地板上。彻骨的冰冷是我眷恋的味道。她看到我的卧室,看到桌子上散落的零食。她蓦然转过身抱住我。“浅浅,浅浅……”就像她每次做梦时叫阿零一般温柔。

“浅浅,我不走,我不走。”透过薄薄的裙子,我感受得到她在颤抖。我猜,她一定是看到我书里夹着的西瓜刀。我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,背上传来的冰冷让我确定,她在哭泣。

她把我一直拉到床上,为我收拾了桌上的垃圾,不动声色地抽走我的西瓜刀。我就这样一直看着她,看着她。这是美好的一天,我想。

以后的几天,我都看到沐不知疲倦地在楼下站着,一声一声叫着阿零。我突然有点难过。她说过不理他的,但是每一声阿零,都会伴随她眼泪的滴落。我想,她是爱沐的。

她现在总会莫名其妙地抱着我,她心里很痛苦,但我很高兴,她在我与沐之间选择了我。后来我才想到了一切的因果,她早想到要离开,拥抱只是她的愧疚和解脱。

我喜欢到她的卧室里看书,我喜欢她的卧室,里面有很多漂亮的衣服,而且都是成对的,每两件都一模一样。但是她从来都不给我穿,我以为她是卖给我的。我很伤心。她的卧室还有一种生命的味道,阳光洒在床上,让我很不适应。

我决定了,我要穿她今天穿的那套衣服。我要和她一样,看到今天的她,我想到了一个词:青春,还有活力。我觉得,这都是那件衣服的魔力。我也有活力,我自嘲地想了想。我还在她抽屉里看到了一件让我惊喜的东西:一本老旧的相册。里面大部分是一个羸弱的女子。还有她和那个女生拥抱的画面。忽然心里萌生了一种感动,我摇了摇头,甩掉这种荒谬的想法。我的生命中,只能被痛苦围绕。

我无比确信她爱上了沐。不然就不会在沐自杀时惊慌地跑出去。甚至连抽屉都没上锁。当然,这不是我担心的事,相反,我很高兴,我若无其事地拿走了很多那个姑娘的照片。我很喜欢那个姑娘,特别是那眼睛,很像我。我知道在他们的眼中我的样子,不过都不重要。毕竟,我只要她。

她一直到晚上才回来,带着一种凝重的表情,我有一瞬间的恐慌。她一直都当我是个孩子,从来对我都是宠溺的表情。可是现在,我从她那里感受到一种熟悉的东西,我知道那是恨意。

“浅浅,那些相片呢?”她阴沉地问我。我摇了摇头,很无辜。她换了一种企求的语气,她说,浅浅,把照片还给我吧,它对我很重要。我还是摇了摇头。她叹了一口气,“浅浅,我给你讲个故事好么?”说完自顾自讲了起来:

有一对好朋友,很好的那种。一个叫伊零,一个叫伊莫。她们不是姐妹却胜似姐妹,形影不离,有一天,伊零爱上了一个男生。便忽视了伊莫。而伊零却不知道,那个男生一直讨厌伊莫。因为伊莫知道那是一个花心的男人。伊莫劝伊零离开她。但是伊零对那个男生的痴迷程度让她不惜和伊莫翻脸。那个男生和伊零出去时都会说伊莫是神经病,而伊零只是抱歉地对伊莫笑笑,转身甜蜜的和男生离开。

后来啊后来,伊莫看到那个男生和别的女生搂搂抱抱。她跑去告诉伊零,而伊零只能怯弱地哭泣,伊莫气不过去找男生理论。结果男生说她俩都是变态。伊莫可以让别人说她,但不允许别人说伊零。

她冲上去扇了男生两耳光。当天男生就去找伊零,伊莫听到男生对伊零说,之所以不再来找伊零,都是因为伊莫,他还说伊莫也喜欢他,所以每次他一来伊莫都会勾引他。然后伊零便彻底与伊莫翻脸。伊零也叫她疯子。后来伊零和男生一起离开,尽管伊莫一直哭着叫伊零别走,可是伊零还是走了,还带着一股厌弃。再后来啊,男生把伊零甩掉之后,伊零开始想念她的伊莫,对她好得彻底的伊莫。

她回到伊莫和她住的地方。发现伊莫早就离开。房东太太告诉她,伊莫投海了。在沙滩上留着一双鲜红色的高跟鞋子。伊零一个人又搬回了房子。然后遇上一个和伊莫很像的女生……

她一口气讲完之后,柔和地看着我,我知道后来的女生就是我。这个故事我听了很多遍,都是她酒醉时说的,唯一不同的是,投海的女生是伊零,爱上男生的是伊莫。我很奇怪她为什么会在这么清醒的情况下给我讲这个故事。我低头看到自己身上的衣服,又看了看她身上的衣服,我终于了解了。

我连忙跑回房间找到我从她那里拿来的照片,只要她留下来,我可以什么都不要。我乞求地看着她,我想让她感觉我知道错了。可是她只是摇摇头说,我要走了,沐说得对,你不是她。我忽然就想大笑,张着大大的嘴巴,却只能听到喘气的声音。我想大声叫她停下,可是我不能。我用力拍打着床,她始终没有看我一眼。我一个人在卧室里吃得撕心裂肺,吃得胃中又涌起让我眷恋的绞痛。满屋子都是咀嚼东西的声音。

我知道她累了,为自己一直以来为我做的一切不值。

第二天她很早就收拾好了,拖着行李箱。她浓浓的眼圈给了我一点安慰,我们都没有睡觉。“浅浅,你要好好保重,我要离开,或许一直都不回来了,感谢你在没有她的日子里陪我。你和她都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,人不能活在过去。所以那些照片你喜欢的话就放着吧,你要照顾自己。”我一直呆愣着,直到她拖着行李箱离开。这是我第一次如此憎恨我是哑巴这件事情,不然的话看着她和沐离开的时候我也可以大声地叫她不要离开。最后,她还是走了。我第二次眼睁睁看着她离开。

我跌跌撞撞地回到她的卧室,她的衣柜里有很多很漂亮的衣服,我知道,她已经不再执著于过去了。她的床上还有她的香水味道,躺在上面,我会觉得安全。不过,看到她留的衣服时,我还是难过了。她还留下了双鞋子,鲜红色带蝴蝶结的高跟。

她走后的日子,我过着幸福的生活,因为我想让她知道,没有了她我依旧能好好生活。我等她回来,等她回来看到我的幸福。我要让她知道我不是非她不可。

然而她回来了,回来的只是她离开的消息。沐带着她的遗物回来,“阿零叫我交给你。”沐顾不得对我的讨厌,哽咽着递给我一个信封。“她死了,车祸。”沐简洁的语言点破了我的疑惑,然后踉跄着离开。我来不及思考,坐在冰冷的地板上回味沐带给我的震撼。

她死了!?

我努力克制自己的泪水,我不哭。我打开薄薄的信封,一张照片翩然滑落,照片上分明是两个女孩:我和她。而我的脸上,洋溢着的是根本就不属于我的表情,他们说,那叫做幸福。

照片后面只有一句话:浅浅,你要幸福给我看。可是没有了她,我怎么能幸福?我还没有来得及告诉她,我有她就很幸福。

我还没来得及告诉她,我就是伊零,我没有要自杀,我一直等她回来,那个男生叫来他的朋友,把我绑到海边,那个男生拨通我的电话。我听到电话那头传来让人绝望的声音,男生说:“莫,你不会喜欢喜欢伊零吧?”“怎么会?我喜欢的是你,我只要你。”“可是我觉得她喜欢你。”“不是啦我们只是形同姐妹而已,你说不喜欢她,我就不和她来往了。”我听着残忍的对话,不知所措,男生的朋友毫不留情地把我丢在了海边,可是我觉得我早就没了活下去的意义,我怀着绝望走进海里。我以为我会带着恨意死掉,可是我活过来了,过往的船把我救起来。但是由于高烧烧坏了我的声带。我再也不能发出声音。

我辗转回到她在的地方,我知道她认不出我,以前微胖的阿零现在瘦得出奇,以前开朗的阿零现在从来不笑,以前的阿零,声音很动听。我还没有来得及告诉她,看到她在我们的房子里时我的心情。我还没来得及告诉她我有多怕她忘记阿零,我在她很开心的时候用以前我喜欢用的东西提醒她,把她弄得神经质。我还没有来得及告诉她我听到她梦里叫阿零时我的欣喜,我还没来得及告诉她听到她改名叫阿零的时候我有多难受。

我竭尽所能地破坏她的幸福。我要报复她,我要她孤身一人。却原来,是因为我爱她,我要她只有我。她谁也没有,她只要我。我还没有告诉她,我有多爱她,不管我是伊零,还是浅浅,我都爱着她。

照片的她笑得很甜,一如我是浅浅的时候。她看到我一怔,然后甜甜地对我笑,她说,我是伊零,你可以叫我阿零。我给了她一张纸条:我是莫浅浅。她讶异地看着我,眼里充满疼惜,那一眼,我所有的怨气便烟消云散。

她说:你要幸福给我看。可是你也离开了,要我幸福给谁看?

终于,我还是没能忍住泪水,蹲下身,哭出声来。

老年羊癫疯可以治愈吗
长沙治癫痫病医院
西安颠痫病医院

友情链接:

重操旧业网 | 家用小型换气扇 | 手机实名认证 | 重生之极品间谍 | 穿越火线网吧 | 龙游天下结局 | 客厅吊灯风水